三年三年又三年:凡客陈年,创业不死,剩者为王

摘要

没有去盗墓,也没有去玻璃厂上班,当年成为教师的陈年才成为了今天凡客的陈年。当 4 月 8 日陈年在同名微信公众号里发出《把生命的突泉捧在我手里》的文章,距离他出现在 2015 年 4 月凡客“一封情书”发布会,已经过去整整一年,而陈年的凡客也走到了第九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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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去盗墓,也没有去玻璃厂上班,当年成为教师的陈年才成为了今天凡客的陈年。当 4 月 8 日陈年在同名微信公众号里发出《把生命的突泉捧在我手里》的文章,距离他出现在 2015 年 4 月凡客“一封情书”发布会,已经过去整整一年,而陈年的凡客也走到了第九年。

三年三年又三年,第一个三年凡客蒸蒸日上,估值 200 亿、签约韩寒和王珞丹、凡客体风靡一时。第二个三年凡客误入歧途,扩张过快、品质失控、用户流失,到 2011 年末凡客的库存达到 14.45 亿元,总亏损近 6 亿元。最严重的时候,凡客的库存高达二十亿,欠债十几亿,公司每个月还在净亏损 8 千万。人们以为,凡客肯定要死了,陈年或许从此消失在公众视线之内。

  另外一种牛逼:创业不死,剩者为王

凡客的第三个三年,是过去的三年。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,这样的公司还没死掉,绝对算是一个奇迹。

当 2014 年“大众创业、万众创新”成为国家战略和社会浪潮的时候,陈年在对凡客产品做减法、清理库存和清偿债务。当 2015 年资本寒冬来临投资界喊出“90% 的创业项目要死”惊悚狠话的时候,陈年继续在对凡客产品做减法、清理库存和清偿债务。除了 2014 年 8 月发布衬衫,2015 年发布设计师T恤和帆布鞋之外,凡客几乎没有再多的动作。如今,陈年表示债务和库存问题都已得到解决,凡客也已渡过两年调整期,正在轻装上阵。

这年头,创业的人和项目犹如雨后春笋,不断的冒出来,密密麻麻。但创业真的是九死一生甚至万死一生,创业成功或者公司上市,是很牛逼。但也有另外一种牛逼,就是陈年这种,创业凡客历经九年不死。

当然,得益于陈年多年积累的人缘和凡客本身不错的产品和品牌基因,过去的九年,凡客获得 7 轮融资。甚至在非常艰难的 2013 年底,也得到了小米公司雷军领投,IDG、联创策源、软银赛富、启明创投、淡马锡、中信、和通等资方联合参与了凡客的第 7 轮正式融资,规模超过 1 亿美金。

也许凡客再难回到顶峰时期,上市之路恐怕也是遥不可及,但对于陈年来说,这趟经历峰顶和谷底的创业过程足以成为日久弥新、东山再起的资本,毕竟还有一种创业的活法是:剩者为王,基业长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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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诗和远方,能让陈年更好的活下去

4 月 6 日陈年连发了两条微博,其中有一条这样写到:“明天起,有关凡客,让所有的谣言和谩骂,都烟消云散吧。让所有的支持和鼓励,都感受喜悦。”他还配了三张写有张爱玲、穆旦和马尔克斯一段文字的图片。这让很多人开始关注陈年和凡客的进一步举动。果然,4 月 7 日凡客官网上线了全新的文艺T恤,凡客在和过去“断舍离”之后,选择了一种比较文艺也比较轻松的方式回归大众视野。

辉煌时期的凡客曾拥有 30 多条产品线,销售服装、家电、数码、百货等等。经历“生死劫”后,凡客在产品品类上大幅缩减,目前仅存男装、女装、童装及家居配饰。2011 年凡客拥有超过 1.3 万名员工,2014 年凡客发布衬衫新品时剩下不到 300 人,如今凡客的团队规模只有 180 人左右。

过去的两年,凡客如何消化库存?陈年的方法是,严格控制产品规模,品质好的产品继续销售,不好的产品清仓处理。凡客也有过很多债主,但从未和合作伙伴有过纠纷。2014 年开始,陈年一边卖着少到几乎没有的新款,一边清理着库存,再一边有计划的偿还债务。到 2015 年 8 月,给他打电话催债的电话终于消停了。

生命不能只有这些苟且,还要有诗和远方。幸运的是,陈年 18 岁那年,小学最喜欢的女生结婚让他“肝肠寸断”,跑到县城里买了三本书其中有一本《九叶集》,命运的巧合让他看到了《赞美》这首诗,陈年开始喜欢上了诗人穆旦喜欢上了诗歌。如果让 2016 年的陈年回望当年,他应该看到的不仅有诗,还有远方。陈年和他的凡客不那么急了,甚至他的脾气也好了很多,跟他多年的老员工说陈年以前就是个典型的“既要还要都要”的老板,现在公司的人说,一件事压力有点大,他就主动表示,那我们慢慢做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

  多数人的沉默如同共鸣的咆哮,少数派的坚持成就闪亮的招牌

很多媒体最近对凡客的报道里都存在一个细节:2015 年凡客只做了 100 个产品设计图案。显然,陈年吃够了前几年的苦,最多的时候凡客有 30 多条产品线,盲目扩张和追求冲量,结果品控出问题用户不买单,用户的流失和周围多数人对凡客的沉默,其实表达了那时对凡客产品共同的“咆哮”批评。用户是用消费投票的,痛定思痛,2015 年 10 月凡客和合作伙伴商定 2016 年要做快速反应的实验,缩短从设计到成衣的周期,这也是能在图案和文艺主题上有所突破,推出文艺T恤的原因之一。

这一批凡客新品的定价为 68 元,以张爱玲、马尔克斯及穆旦三位作家的文字为灵感设计图案印在T恤正面,背面则印有作家的文字,目前上线 11 款产品,还有部分产品由来自日本、欧洲、美国等地的 15 位设计师设计T恤图案。部分T恤可直接购买,部分预售并给出预售时间。陈年表示,并非是产能问题,而是想有计划地上新。

目前凡客官网和天猫旗舰店上男款T恤总计 99 款,女款T恤 29 款。T恤上密集的、成体系的出现作家的文字,看起来很文艺,又承担了凡客和用户情感沟通的作用,这是以往没有的。7 日当天凡客官网全站流量和销售是日常的 5 倍,被大量曝光的“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”这句相关的马尔克斯“帆船”款T恤最为热销,其次是穆旦“野兽”、张爱玲“小火柴”款,陈年感受到了有点意外的惊喜,用户们对穆旦马尔克斯的热衷程度比团队想象的还要高。凡客去年就在磨合的供应链生产快速反应正在发挥优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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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年还在把内心的情怀和对产品质感的要求表达出来的同时,一直坚持做着属于自己的凡客。而让人更为感慨的是,陈年多年的密友雷军,在前些日子小米曲面电视发布会上,还带领一帮小米高管穿着凡客的牛仔裤、衬衫和T恤。这从雷军创立小米以来,发布会上从来如此,默默支持着陈年和他的凡客。

陈年和他的朋友们这一刻是少数派,也正是因为少数派的坚持,凡客已经成为了中国互联网一块有着九年浴血洗礼的闪亮招牌。也或许,只有同样经历风雨的好朋友好兄弟,才能从骨子里理解和力挺陈年九年以来对凡客的心血付出和感情。债务偿清和库存清完后的 2016 年初,极少发微信朋友圈的陈年,发了一条:

最近两天,有机会回望凡客重置这两年,心里最想说的话是: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,然后,重归于好。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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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年笔迹: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

可能,真的只有上帝知道陈年有多爱凡客。

李燕和伙伴们的微信公众号:天方燕谈(ID:tianfangyanta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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