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遗忘的天才:他在1957年就制造出了第一台VR机器

摘要

有风、有味、有震动,这些效果,Morton Heilig 先生 1957 年发明的 Sensorama 已经实现,但就是没有成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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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风、有味、有震动,这些效果,Morton Heilig 先生 1957 年发明的 Sensorama 已经实现,但就是没有成功。

 虚拟现实:比你以为的历史还要久远

2016 年,虚拟现实成人片迅速发展,而 Heilig 好像比人们更早洞悉他们想要什么。

或许你以为虚拟现实起源于 1980 年代,起源于那个年代的科幻电影和实验性产品。但是,你不知道的是,第一批可用的 VR 产品在 1950 年代就已经出现,而且有些至今仍在使用。

把 Morton Heilig 称为空想家,严重低估了这位天才人物的杰出才能。当大部分人还在使用黑白电视的时候,他成功造出了一台能够正常运转的 3D 视频机器。它能让人沉浸于虚拟摩托车上的骑行体验,感受声响、风吹、震动和布鲁克林马路的味道。

他给它起名 Sensorama Simulator,但是它光荣阵亡了。1460434832-8045-20160411221426520-1623612868

Sensorama Simulator 是如此前卫,以至于很长时间无人问津。Morton Heilig 的妻子 Marianne 和他一起创造了很多发明,为了资助丈夫的创新研究,她大量举债,直到丈夫去世十多年后,债务仍没还清。

作为“虚拟现实之父”的妻子,她在接受科技媒体 Techradar 采访时说:“Morton 自称复兴者,他第一次带我参观他放置机器的公寓时,我震惊了,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性。”1460434833-5706-20160411221423754-326381590

1984 年,Morton Heilig 正在使用他的 Sensorama

她并不是唯一一个没有意识到的人。

作为杰出的电影摄影师,Morton Heilig 创造 Sensorama 的初衷是打造未来影院。然而 3D 影院需要 3D 电影,在 Morton 生活的年代,拍摄 3D 电影并不容易。

为了配合放映机,他又发明了 3D 摄影机和投影仪,拍摄了五部电影展示 Sensorama 的效果。电影基本以直升机、卡丁车、自行车和摩托车等骑行体验为基础。

尽管没有用户控制,电影还是有很强的真实感。八十年代,Howard Rheingold 尝试仍在工作的 Sensorama 时评价:“摩托骑手非常鲁莽,让我有很轻微的不适感,但是我非常高兴。”

第五部电影深受欢迎,Heilig 曾开玩笑说,那是一部淫秽的纽约肚皮舞。Rheingold 注意到只要她在摄像机前就能闻到 Sensorama 带来的廉价香水味、听到演员指尖铜钹发出的声音。2016 年,虚拟现实成人片迅速发展,而 Heilig 好像比人们更早洞悉他们想要什么。

 兜售未来

“它真的是一台带来很多小额现金的机器!”

在他 1962 年的专利用途描述中,Morton Heilig 费了很大周章具化他的发明的可能用途和收益,他当时看到了虚拟现实的商业潜能。他预见自己的发明被用于训练军队、工人和学生,“现今,不遭受特定场景存在的风险,就让个人身体得到良好训练,这种训练方式的需求越来越大。”

以超音速飞机为例,Heilig 认为真正驾驶飞机是最好的学习方式,但是难以实现而且危险。他的发明能提供沉浸式体验,而且学生不必遭受不必要的危险。“如果学生能真正体验一个场景或观点,他会学得更快更好,也拥有更多快乐和激情。用这样的方式学习,学生掌握得也更加牢固。”他好像期待直接从文档中出售机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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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ilig1962 年的 Sensorama 模拟装置专利

事实上,福特和 International Harvester 等大企业都对 Sensorama 青眼有加,视其为革命性的新展示空间。Heilig 再次预言了现实——现在很多公司使用 VR 展示产品和使用体验。但是五十多年后,企业还没能使用这一技术,Sensorama 也没有获得足够的投资和销量。

把它作为商场游戏机是另一种致富方式,一套搭配了硬币操作装置的 Sensorama 被安装在环球影城。“由于用户众多,赚了不少钱”,Marianne 回忆说,“但是环球影城认为对于一个家庭公司来说赚得太多,我们不得不把它移到码头,从圣塔莫妮卡到时代广场,最后不了了之。它真的是一台带来很多小额现金的机器!”

生产 Sensorama 耗资不菲,他们难以维持,所以 Heilig 寻求投资。一个拥有半个旧金山的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很感兴趣的团队,约好在加利福尼亚会面。Heilig 迟到了 10 分钟,投资者离开了。介绍人索性自己投了一笔钱,Heilig 却难以继续下去了——机器由他自己创造的众多部件组装而成,并不结实,放到商场时迅速挂掉了。

对于思维超前的 Heilig 来说,这次商业失败并非第一次。他在 Sensorama 之前取得专利的那项无名发明也是如此,让人难以相信它诞生于半个多世纪以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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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rton Heilig 的 Telesphere Mask 专利

大部分关于 VR 起源的文章都认为 1968 年的 Sword  of  Damocles 是第一款 VR 头显设备,但是早在八年前 Morton Heilig 就发明了类似的设备。1960 年他获得了 Telesphere Mask 的专利,它看起来非常现代,几乎可以看作是早期的 Gear VR。

Heilig 在申请中将 Telesphere 描述为“个人用途的可伸缩电视设备”,实际上它和我们习惯的 3D 视频头戴设备一样,不同的是它使用缩小的电视管,而不是连接到智能手机或电脑。专利文件这么描述该发明,“给观众带来完全真实的感觉,比如移动彩色三维图像、沉浸其中的视角、立体的声音、气味和空气流动的感觉。”它很轻便,耳朵和眼部的固定装置可以调整,戴在头上很方便。即使很多现代的头戴设备也比不上,而它诞生于一个彩色电视尚未来临的时代。

Telesphere 也商业化失败,55 年后一款类似的数字产品在 Kickstarter 上发布或许能稍稍慰藉 Heilig 吧,尽管该产品仅募集到不及融资目标一半的资金。

历史上首款头显设备命运如何?是在 Smithsonian 博物馆里展示,还是成为扎克伯格的藏品之一?

答案是,Marianne Heilig 把它装在了一个木盒里,她努力让好莱坞管理层知道它的重要性,却被告知即使免费也不使用。她不愿轻言放弃,由于拒绝宣布破产,她至今仍在努力偿还债务利息。

她难以理解人们的目光短浅——未来,人们用 VR 技术展示玛丽莲·梦露的衣服和鞋子,而未来始于 1958,但是人们都没有意识到。

 现代遗产

“利用上世纪 60 年代那未成熟的科技,发明这样的设备,太伟大了!它是用科技选择性创造事实的早期代表。”

Morton Heilig 继续设计成功的运动产品,他也获得了 1974 年戛纳电影节的最佳导演奖,但是他在科技上的远见一直不被认可,他也没能看到虚拟现实开花结果。

不过,Heilig 和他的尖端发明从未被遗忘。

沉浸式体验公司 Inition 的创意导演 Alex Lambert 在关于 VR 的演讲中屡次提到 Sensorama。“利用上世纪 60 年代那未成熟的科技,发明这样的设备,太伟大了!它是用科技选择性创造事实的早期代表。”

Inition 在 Heilig 的研究基础上成功制造了 VR 滑翔衣,Elliott Myers 制造了类似 Sensorama 的 Roto VR 椅子,Elliott Myers 认为,即便过去了这么久,我们还是没能把 Morton Heilig 开启的那条道路打磨到完美之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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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oto VR 椅子

“创造娱乐体验模拟器并能带来收益,一直以来都被视作是一个圣杯。科技的限制阻碍了真正让人惊艳的体验的到来。”Myers 说。Heilig 和他的机器想必也同意这个说法。

“当下 VR 的重生实现了我们一直以来期待的视觉和听觉的刺激,然而,如果我们回望 1960 年代 Sensorama 所设想的,就会发现,风、热、嗅觉、味觉这些感官体验仍旧阙如。”

Myers 的 VR 椅子采用了许多 Heilig 和他的机器确立的原则,比如可以提供风、热、气味和压力反馈。不同的是,用户可以或倾斜或移动以控制他们的虚拟现实体验,而 Heilig 的发明是视频影像同步向你移动而来。

那么,Heilig 的遗孀是如何看待现在的虚拟现实与自己丈夫的梦想之间的联系的?

“有一天,我在《洛杉矶时报》头版读到了一篇文章——《虚拟现实竞赛开始》,我把它保存了下来。”她说。她依旧沉迷于与自己丈夫相见的那个模糊的日子,她说:“Oculus 和 Gear 头盔确实非常有趣,但是 Mort 才是鼻祖。”

 不为人知的天才

即使 2016 年大家都认识到了 VR 的巨大潜力和 Heilig 的预见性才能,那些设计图和原型也没卖出高价。

VR 不是 Heilig 唯一的前瞻发明,但是我们可能永远难以了解他的其他先锋发明。

Marianne 的 52 个笔记本和一些文件夹上写满了 Heilig 的发明,有常见的东西,也有非常具有想象力的“外太空产品”。我们可以窥见那些笔记本里有着怎样的奇迹,但是它们只是静静地躺在纸张里。

难以置信的是,即使 2016 年大家都认识到了 VR 的巨大潜力和 Heilig 的预见性才能,那些设计图和原型也没卖出高价。

通常,天才在很久以后才被认可,期待在 Heilig 被认为是 VR 界的达·芬奇之前,我们没有弄丢他的发明。

【作者介绍】黑匣,人工智能内容极客,公号:blackxtech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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